時近清明節,在住掃墓的巴士上,聽到隣近的一對姊弟的(大聲)對話。 姊:你這麼大個人了,有想過將來嗎? 弟:當然有,想得很透徹了。 姊:真的?那有為將來儲點錢,準備一下嗎?儲的錢夠用一年嗎? 弟:沒有那麼多錢。
回顧……二十多年前從MBA的得著
by Catus Lee on March 10, 2013
這陣子忙於為即將開始講授的課程備課。 因為是中文大學的課程,所以很自然地令我想起了二十多年前上MBA的點滴。想著想著,想到了一個問題:從MBA所學到的,到現還受用的有多少? 原來這個問題不難答,但卻有點意料之外。 答案不是甚麼管理理論、案例,又或是某教授的連篇偉論。反之,卻原來是一位當年感到不甚「有料」的教授平凡的兩句話。
改造教育
by Catus Lee on November 23, 2012
近日參與一家本地社企仁人學社(Education for Good)的工作(網站還在趕工中),希望能在本地社企發展的路途上,幫上一點忙。這次不獨要籌辦有關創辦和營運社企的課程外,亦對「教育」作出反思。 當然,這工作亦再次提起自己對教育的想法(或許是執著)。 現在的所謂教育,說穿了只是職業先修系統。從幼稚園開始,至小學、中學、大學是大眾所想的「唯一」或「正確」之路。小孩入不到「理想」的學校,便彷彿前途盡毀。想想看,今天兩、三歲的小孩,要到十五至二十年後才就業,回想二十年前,你我知道今天會是如此世界嗎?為何父母要為那個不知道的未來,決定孩子要走的路。 是否應該令世界更多樣化、多選擇,孩子能按自己的喜好、興趣、能力來發展學習,不被集體化定了型的課程限制了發展,也讓世界的發展不被限制。 最近在TED.com重溫Sir Ken Robinson的演說,很有同感。 在看完這不足二十分鐘的片段,來分享一下你的感想吧。
夜遊誠品有感
by Catus Lee on August 19, 2012
誠品在香港開業,港人以「朝聖」來形容往誠品行逛,人頭湧湧,蔚為奇觀。 終於我也找到點推動力去走一趟。 是星期日晚十時,人仍多。感覺像在逛展覽。來的人多,看書的人少。 舉目四看,琳琅滿目的書,但換來的倒是一點陌生的感覺。 不是地方佈置的關係,是侷促了點,但誠品還是誠品,那風格如一。不是書種的問題,三層樓的書城,總不能說是少吧。 在人群中慢步,漸漸感到從人群中抽離。我只是個旁觀的我。書沒有拿起一本,人臉沒有看到幾張。 突然驚覺這數年間已很少到書店,到了也沒留多久,書沒多看一眼。書展,更不用說了。 是我自己變了吧! 書是很多,但總感到值得看的愈來愈少。小說故事不多說,那不是我杯茶。但以往愛看的書目,也提不起興趣看了。 某人「堷養」兒女入尖子大學成功,就開書立說。某人得了重病絕症,回顧一生,出本書來教化世人。他們真的是明師嗎?作一個新命題,立一個似是而非的理論,又出書一本。不論是張三李四,總之有名有姓有點名堂的,都出書一本。可以二、三句話說完的,寫上一、二百頁。沒文字功夫的,以插圖為主,文字,一頁不到二三十。 到底書架上一本一本厚厚的本子,有多少有價值的東西?如果書本是流傳知識的基石,那現在的基石肯定不穩。看滿目花樣百出的所謂書,真令人感慨。 文字是一把刀,能教化也能起禍端。現在著書立說的人,到底還有沒有這一份使命,這一點責任感? 至於我,還是輕鬆寫寫Blog好了。
放下手機,直接對話
by Catus Lee on January 20, 2012
不論甚麼時候,走進餐廳咖啡座普遍看到的,是一群一群一個一個拿著(智能)手機把玩的人。縱是同坐一桌,短訊、電郵、FB、遊戲等等,各自各精彩。明明是一班朋友約好吃飯,郤各有各把玩手機。 近日美國有位舞者Gadzhi Kharkharov發起了個遊戲,希望大家能回到人與人直接的社交對話,重拾聚會的樂趣。 遊戲規則大致如下: 當友人到齊或點菜後開始,至聚會結束(結賬)作為完結 各人把手機拿出來,反轉(顯示屏向下)放在桌上 誰最先把電話反過來便是輸家,要請客付款結賬 如果至結賬時,都沒有人把電話反過來,則分賬吃飯,各付各的一份 大家不妨試試,看你能不能脫離手機的心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