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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然在網上踏進了開源建築網絡的網站(Open Architecture Network)。這是一個很有抱負的計劃,目的是透過開放互動交流的方式(即資訊科技界的「開放原碼(Open Source)」),來推動建築設計師以創新及持續發展的概念,改善人們的生活質素。

令我感與趣的是2009年開源建築挑戰賽(主題為教室, Classroom)的得獎項目。

我對建築設計是門外漢,吸引我的是得獎的 Teton Valley Community School (TVCS)設計新校園的方法。

試想一下,TVCS 的學生從幼兒至第8班(約是香港的中二),可以算他是初中及小學吧。若你要設計一所新的校舍,你會怎麼做?

  • 與校方商討設計的要求?
  • 參考觀摩其他學校的設計?
  • 想像一下你認為理想學校應該怎樣?

TVCS 的設計師郤選擇了向學校設計的另一群專家--學生求教。他們與校方合作,讓孩子在課堂中討論及幻想未來的校園,而且更教導高年級的學生(初中生)繪畫平面圖,自由作出設計。

這個過程得出的,不只是一個校園的新草圖,亦令學生得到一個難得的學習機會。

我們常常認為孩子的見識與知識不多,很多事情不能參與或不懂得選擇。其實,「成年人」是否困住了孩子的潛能,限制了他們的發展?

看一下以下的視像,給一點意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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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都知道芬蘭的教育系統是舉世知名的,據OECD(世界經濟及合作組織)的調研,芬蘭15歲學童的學術水平是57個國家之冠。(註:香港的學童成績也不差,但在閱讀能力方面便比了下去。而且,近年對學校系統的問題及紛爭郤愈來愈多。)

很多國家地方的教育官員都曾到當地取經借鑑(本港也有)。所得多少,則是見仁見智。

如果我們從整體角度看,有一些反常理(counter-intuitive)的事實:

  • 兒童七歲才入學,但到15歲時,成效比多學幾年的還好(並非如香港及很多地區般,小小年紀(3、4歲)便開正式學習)
  • 在OECD 國際學童評核(Programme for International Student Assessment, or PISA)成績最好與最差的芬蘭學校,學生的成績(學習成效)只相差4%(香港會是多少?)
  • 有教無類,一視同仁。學校及學生都沒有評級,沒有甚麼資優班與補底班(香港?)
  • 投放於教育的人均資源是US$7500美元,遠少放美國的US$8700。芬蘭的學童免學費,還包括免費午餐及車費(投放資源多=教育質數高?)

芬蘭人口五百多萬,沒有多少天然資源,是小國一個。與香港倒有點相似。

(大家可參考去年華爾街日報(Wall Street Journal)的一篇 《What Makes Finnish Kids So Smart?》)

香港的官員取經有何得著不得而知。

對我來說,重點不是在成績上,而要在整體對教育的重視與構想。

開闊一點看,芬蘭的經驗是從國家對教育的重點出發。正如他們所述:「沒有石油或其他資源作倚靠,我們有的只是知識。」(香港?)

所以,令全國成為知識型社會便成為主要工作,學校教育便是發展知識型人口的其中一環。

如何令學校發揮最佳的功能?

  • 芬蘭選擇的是提升教師的素質,現在每位教師都最少是碩士畢業生。
  • 教師有很大的自由,從選擇教材到教學形式,很少有標準的測驗考識。他們要做到的是因材施教,而不是硬生生的把課程推進學生的耳目中。
  • 培養學生的自我管理能力:沒有嚴苛的規則,芬蘭的學生沒有校服,可以染髮,可以穿得很潮,甚至在堂上睡覺,而校內上網亦沒有「不良網站過濾」。

除此以外,配套也是很重要的。在芬蘭,很多圖書館要在購物中心附近;在香港,除了少數的圖書館外,不是位置不好,便是在市政大數中,隣近街市。

我不是教育的專業,但有幾點我感到很重要的感想:

  1. 要認清教育及學校系統在整體社會發展中的角式及使命,然後才設計學校及其他系統應如何配合。
  2. 要打破不同部門的各自為政,好好的設計有利發展的整體「人才培育系統」,包括學校、文娛等佈局。
  3. 放棄不能針對問題的修補式改動,甚麼微調方案等等。如果你的車子已風燭殘年,成了千修萬補的四不像的話,不如想辦法推倒從來(Russell Ackoff 提倡的 Idealized Design 是其中一種可行的方法)
  4. 想清楚我們希望下一代應具備那些素質,才決定如何培育他們。如果希望他們懂得思考,便要多讓他們發揮思考創意,不要只重視標準答案;如果要他們有自我管理的能力,便不要再以萬千的規條作規管,想一想如何才能誘導他們自覺。

當然,芬蘭的經驗並非完美,亦不能就此搬過來用。以往我亦介紹過其他可參考的個案。從別人身上學習、反思,才能令自己進步。

再看一下香港的教改,對不起,我看不到遠見,也看不到曙光。

唉,心痛!

(photo by Wesley Fry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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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達通的出現,令生活方便了很多,亦將小弟帶輔幣的習慣帶走了。

日常找贖得來的輔幣,我會放在家中幾個玻璃瓶中,間中將它們與相熟的零售商販換回等值的鈔票。不過,幾年間還是已儲了三大瓶。

心想,不若日常使用一下吧。於是,從今天開始,又再帶輔幣在身。

回想起在沒有八達通的年代,出外買點東西是用輔幣,須要心算找贖多少,有時亦要算一下如何組合使用輔幣才是最好。

現在的孩子都使用八達通,不多用輔幣,亦鮮有自己出外購物,少了這一種訓練計算的活動。

當我們還是小孩時,要幫媽媽到市場買東西,要懂得計算找贖。亂了的話,說不定還會受騙。

今天的幾歲至十一、二歲的孩子,懂嗎?

偶然看到一群一群的小孩被老師帶到超市體驗購物,四週張羅找東西,學習付款,作用又有多大。(反正付款額也是由店員用收銀機計算出來!)

生活是方便了,但是孩子的經歷是否反而貧乏了?生活中的訓練是否太少?

photo by athena k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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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人李銳華於《經濟日報》及其Blog發表的《推行電子課本不可頭腦發熱》,從市場的角度看電子課本與家長負担,的確應好好思索。

我也有一點想法,但角度不同。

電子課本對家長或學生的價值是甚麼?是便宜了?是重量減輕了,令書包輕了(身體會健康點)?

回頭再想,到底為甚麼要有課本?

你可能會說這是一個愚不可及的問題。對,我就是不明白。

自己是這個學校制度下的「產品」(是學校制度,不是教育制度!),也曾每天背著厚厚的課本、字典、作業本等等。當我們不只著眼看課本這東西,擴大一點看看在學習中課本的角色時,便有很多問題出現:

  • 在學生學習的過程中,教師、學生與課本角色是甚麼?
  • 課本的作用是甚麼?
  • 沒有教師可以嗎?
  • 沒有課本可以嗎?

當我為客戶做培訓時,我是教師的角色,學員手冊(數十頁紙)就像是課本,學員就像是學生。我(教師)的責任,就是要令學員有一個印象深刻的經歷,將重點融會於心,手冊只是作為參考之用。所以,我以為重點是在課堂的學習經歷,老師能否令學生將學習重點吸收才是主題。

前一陣子,一家客戶要求我在培訓課程後附上一份「一頁紙」的重點,好讓學員及其主管「速讀」。那一頁紙的作用,是作為一個Anchor(錨),令學員只要一看到其中要點,便能在腦中想起課堂中所學。應用得宜,一頁紙,可以比厚厚的一本課本更有用。

回想起中學時期,一位中史老師生動的講課,令不愛讀歷史的我也讀得津津有味,當時所學,今天還歷歷在目。

所以,有沒有厚厚的課本是不是問題?還是要想清楚制度中不同元素的角色?

我的愚見是:

  • 老師要能創造深刻的學習經歷,令學生對所學有興趣
  • 課本可以是參考資料(所以不用太厚),有興趣自然會翻閱研究
  • 課堂的筆記是記憶的Anchor(個人感覺是,自己寫的筆記會更深刻),不用多,只要能幫助記憶
  • 電子媒界可以作為與課本同等的參考資料,或更進一步是有結構的電子學習系統,作為學習的輔助
  • 作業、工作紙等旨在強化所學,不應過於重覆,以免令學習興趣大減

可是,我知道要在現有制度下做到這些太難了,要家長接受這一套,亦太難了。

試問,我又有多少知音人?

附:我所喜愛的其中一套電影是米雪菲花的「非常教師(Dangerous Minds)」,看過你便知會了解我的想法多一點。

(photo by austinev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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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過一家典型的工廠,在生產的第一個工序,工人把材料分成不同的批次,每一批次30來件放成一板(一批次一板),放到運輸帶上。那批次便隨著運輸帶,按次送到不同的工作站,由工作站的工人進行加工工序。各工人都全速工作,以配合運輸帶的速度。

每位工人在加工後會檢查一次半製成品,把有問題的挑出來,修復或作廢。在生產線最後的工序,亦是進行品質檢查,把不合格的挑出來。

這一種運作模式有利於原材料規格化,產品一致的批量生產。

假如每一次原材料的質量大大不同,製成品亦每件不同時,這個方式又可以嗎?不是廢品及次品很多,便是出品的規格定得十分低。

就如創造藝術品,我相信絕不會用生產線的方式。

現在的學校制度,還不是另一模式的工廠。當每一件原材料(學童)都是質素不一,如何以標準的工序(課程與教學法)去一批一批(班)地培育出優質產品?

前一陣子介紹 Sudbury Valley School 的自由開放教育模式,網友 imak 的留言令我回想起上述說的教育工廠,更想起 Pink Floyd The Wall 的經典場境。大家可欣想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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