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稚地看幼稚園

近日在TED.COM看到日本一家創新的幼稚園,講者Takaharu Tezuka是一位建築師。從建築的角度看,這家幼稚園當然特別,空間的布局與利用都與別不同,看上去絕對不像一家學校,因為他的主要元素是一個環狀的天台平台,平台下是一環沒有牆分隔的「課室」。

孩子每天就是自由地在平台跑、跳、玩樂,或圍坐看圓環中心廣場的表演節目,或在課室中學點東西,自由自主地上學。

但是,建築設計背後的理念,才教人深思。 繼續閱讀 “幼稚地看幼稚園"

迷幻數字學

剛看到一篇有關香港社會企業的文章,香港現有超過450家社企,平均每一百萬人口有63家。相比亞洲區內新加坡(33家)及韓國(19家)都要高,只要增至700餘家,便能追上英國(119家)的水平。

看罷,只能說一句「So what?」

就如一個地方有80%人有大學學歷,是否就比只有50%人有大學學歷優勝?一個人的藏書過千,是否就有智慧見地?一家公司在社交網站有過萬個「Like」,是不就生意興隆?

記得有位朋友說過:「凡事你要怎樣量度都可以,問題在於量出來的有沒有意義。買豬肉可以要50厘米(cm),但有意思嗎?」

對於這類過度簡化的量化思為,實在不敢苟同。

要看重一個數字,其背後一定有其邏輯或原因,數字必須能反映出一些重要的現象、因素或效果。如果單單因為容易量度,那只會誤人誤事。

社會企業,成立必有其社會使命及目的,亦應有其所希望達到的社會效益(social outcomes)。一個地方社會企業的比例多寡,頂多只能反映有多少有心人及政府的支援政策是否能促進大家參與社企的行業;但與成效/效益的關係,我還是想不通。

個人比較關心的是:

  • 到底有多少社企能真正做到自負盈虧?(是「真正」,不是在各方優惠及接濟下收支平衡。)
  • 現有的社企能帶來多少社會效益?(當然,社會效益的計算方法也是一個大課題!)如果沒有了社會企業,有何影響?(即社會自然的趨向之外,那些是真正因社企而來的效益?)

當然,如果要的是自我安慰的話,能比新加坡及韓國人均數量高也是很好的一服安眠藥。

(註:文中所說英國CIC,應為Community Interest Company而非Community Internet Company。)

從字典說起

Cover page of my old dictionary
My Old Dictionary

時近新年,收捨了一下自己的「藏書」,好騰出一點空間給工作用的資料物資。

這次搬出來的,包括厚厚一中一英的兩本字典。原來,這兩本字典在書架上已荒置了近十年。看來,它們的歷史任務已經完成了。

這十數年的科技發展,的確令我們的生活改變了很多。

從使用Palm Pilot的PDA開始(那該是九十年代中的事情),生活電子化便是一個躍進;到智能電話的普及,很多以往的工作事項都電子化及不離身。以往以紙筆或腦袋完成的,開始以科技作工具:

  1. 先是電話薄(現在叫通訊錄)
  2. 接著是日程表/日曆
  3. 記事本
  4. 工作清單

繼續閱讀 “從字典說起"

再說Sudbury Valley School

幾年前寫過Sudbury Valley School這家自由式的學校,不論其對教育的反思,及對人材發展模式的構想,都為在現存學校制度下成長的我們,帶來很大的震撼。

數月前,在小弟執敎的社會企業經理課程的一位學員,因為知道我也算關心教育問題,便介紹了一些在港為孩子Home Schooling的家長給我認識。巧合地,其中原來也有些從這個網誌中認識到Sudbury Valley School 。

世事的奇妙,往往非想像之中。如Steve Jobs所言,若干年後,當你串連起一切(connecting the dots),總有令人意想不到的脈絡。

這群志同道合的家長中,有些已在籌辦香港的Sudbury,並剛到美國其中一校取經。❨有關網誌在  Sudbury HK Blog

希望此校早日在港成立,為下一代提供多一個選擇,培養多些能獨立思考、自學能力強,並能多元發展的人材。

誰說Gap Year一定Hea?

EFG One Year Anniversity
EFG One Year Anniversity

仁人學社(Education for Good)一歲生日,在香港會議及展覽中心的教育展中,辦了一個名為「人講仁話」的講座,邀請了不同年齡層的講者分享Gap Year(通常譯為「休學年」或「轉捩年」)的心得感受。

作為仁人學社一員的我,對Gap Year當然不算陌生。講者不同的生活及遊歷經驗,當然令人眼界大開,而在盛年時毅然放下工作及生活的決心,亦非人人皆可。

繼續閱讀 “誰說Gap Year一定Hea?"